「噯呀,這不是我們的小美人嗎?」軟糯甜美的的聲音在夜裡響起,源清麿輕吸一口氣,轉身向源氏太刀的哥哥打招呼:「髭切大人晚上好。」
「已是夜深,我們的小美人還在外面遊蕩,小心被鬼捉走啊。」髭切笑意盈盈的走過去,眼裡似有各種思緒,但沒有一絲輕意之意,接下來認真的語氣所說的話,證實了源清麿的觀察:「身體要緊,你需要多休息。」
「感謝髭切大人的關心,我的身體已大有改善,相信可以如常擔起本丸的工作。」見髭切搖搖頭,源清麿自覺停口。髭切定睛看了源清麿片刻,然後瞇起眼笑起來:「小美人得被寵愛才會變得越來越美呢。」
「髭切大人太過譽,清麿不過是普通的刀劍男士,實在難以承受大家的厚愛……」源清麿頓了頓,決定告知對方現時狀況:「相信最麻煩的時間已過,一切理該回復如常。」
髭切雙眼微睜,一愣,然後甜笑:「是嗎?看來身為主人的重寶,未能為主人分憂,反令主人希望守護的人感到不安,似乎是我失職。」
「沒這個意思……」源清麿的話被髭切打斷:「小美人相信那個老頭子的話?」並怕對方裝不懂,很快作出補充:「我的意思是一文字則宗,他已經告訴我們呢,相信是怕我們按捺不住去生事,源清麿。」
「咦?」突然被叫對名字,着實讓源清麿大吃一驚,髭切滿意地點頭,繼續「追擊」:「以我們的小美人聰明的腦袋,肯定知道事情並沒那樣簡單,對嘛?先不談內部是否仍有抱着相同想法的傢伙,或是怕事情被揭,影響在上者的尊嚴而要作必須的防範……噯呀,小美人出現狀況時均和那邊的傢伙沒直接關係嘛。讓大家寵愛一下是好事喔,不但對小美人自身,而且對我們這些閒來沒事的長輩也是。」
「作為主人的重寶,無處發揮力量的話……會生鏽喔。」髭切的笑容轉眼添了一絲媚態:「弟弟雖然會為我打磨,但不及遵從刀劍本能有用。」
「我想,溫柔的小美人會願意呢,這種讓大家都拿得好處的事。」太刀未有給打刀有多加思索或反駁的機會,繼續「步步進迫」:「我剛剛說小美人要受寵會越來越美是真事喲,自從小美人讓伯爵大人背負更多,願意接受他的幫助開始變得越來越美,實在叫人羨慕呢。」
「這並非需要羨慕的事。」見髭切做了個「噓」的手勢,微微搖頭示意,源清麿立刻靜下來,並沿着對方的視線往一個方向看,然後低聲道歉:「抱歉……水心子見我出來取水太久,所以跟上來。」
「不是要小美人道歉,我記得我有說過沒做錯不用道歉呢。」髭切低聲在源清麿的耳邊道:「小美人的眼力比我好,大概一看會知道分別呢……說羨慕你們是實話。」
水心子正秀和膝丸一起在轉角處探出頭偷窺他們,可能見他們似是言談甚歡,所以兩刀都沒有過去打擾,只在一角默默地看着。
源清麿立刻明瞭髭切的想法。
「小美人找到值得互相扶持的伯爵大人耶,毫不吝嗇地展露愛意,單純得不禁要感嘆一句年輕真好。」正如髭切所說,水心子正秀沒有掩飾他的擔心,但又希望信任源清麿能力的眼神,而且眼裡的愛意像是快要滿溢;相反,在水心子正秀上方「埋伏」的膝丸,眼裡不只是妒忌,更多是愛恨、退縮等等混合的複雜眼神。
「這事不是羨慕可以解決呢,髭切大人。」
「呀,我當然知道,可是『膝丸』的個性、我們最初相處的模式已根深柢固難以改變。弟弟呀,連我在撒嬌也以為在命令他,叫我非常頭痛呢。」可能見源清麿的表情微微有異,髭切笑得更樂:「我們的名字雖然很多,有時也會弄混,但不可能忘記弟弟的名字,只是看他被捉弄的表情太有趣無法忍住而已,那可是難得讓他在我面前老實一點的辦法耶。」
「有點擔心再不過去,我會有危險呢。」
「請放心,弟弟至少知道保住證人很重要,不敢對小美人有任何失禮之舉。唔……畢竟他亦認為那是我的命令,我可是沒那個意思呢,但,隨便他吧。」
髭切輕揮手示意兩刀到他們身邊,在交還源清麿給水心子正秀前,低聲「指導」:「我那個弟弟看不懂撒嬌,你去試試他懂不懂,或者會很有趣。」
「嗯。」源清麿走到水心子正秀身邊,直接伏到他身上,在水心子正秀嚇得要嗆髭切前,用力在他的頸邊吸了一口,讓水心子正秀受驚的原因換成另一個:「等等……大家在看……」
「我現在想要水心子香水……可以嗎?」抬起頭的源清麿的眼神極為誘人:「不只要一點,是全身也想沾滿水心子香水。」
有刀立刻炸掉,急急拖着源清麿回去。本以為「指導」了對方的髭切發現他學到好東西。
香水?
這比喻確不錯,年輕人真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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